| Ran's profile太阳每天都会冉冉升起吗?PhotosBlog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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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2006 Everything is possible诸位,我可不是给某运动品牌代言,可是我这两天的遭遇只能这么形容了。按时间顺序,咱们来记个名为everything is possible 的流水账吧。 前天,满心欢喜的等到了托同事帮我从宜家稍的单人床,结束我“单人房,没有床”的可怜生活。说好了,老板的学生助手来帮我装上。结果,这哥们一点都不厚道,让我先自己装,遇到麻烦再给他发email。我晕!本小姐(准确说是本夫人了,呵呵)哪干过这等差事呀?事已至此,一咬牙,一跺脚,撸胳膊,挽袖子,大干一场吧!一个小时后,我居然可以躺在自己亲手组装的小床上看报纸了。呵呵,一个字,神!这件事,估计够我吹一辈子的了,甚至可以子子孙孙无穷尽鄢! 今天,陪就要回国的社科院老师出去转转。拥挤不堪的火车上,我险些惨遭毒手。两个站在我旁边有说有笑的可爱小姑娘,在我下车的瞬间拉开了我的挎包,钱包和手机马上就要易主的时候,鬼使神差地被我发现了。天啊,难道新疆小孩走出国门了?不对啊,两个小女孩是绝对标准的欧洲面孔和打扮,火车上还曾经友好地向我微笑。原来全是糖衣炮弹。可他们的目标咋就锁定俺了,估计看出咱是中国人了,偏爱现金。同行的妈妈级老师可是带了300“刀”呢,小姑娘一定后悔不已。 总结:上联,自力更生,抓紧寻找革命真理的脚步;下联,时刻警惕,防止一切糖衣炮弹的侵袭;横批, 一切皆有可能。
11/27/2006 春天在哪里?Truth 在哪里?我的一位导师,生活中有着圣诞老人般的亲切微笑,可说到工作“那是相当地德国”!今天,他老人家非常认真地说出了让我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一句话:学术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追寻真理!(Stand on the shoulders of giants and look for the truth! 英文表达更具震撼力!)这句话看似简单,却极大地挑战了我固有的概念体系。 学术?学术难道不是“为稻粱谋”吗?“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呀!可是它一直激励并安慰着我走到了今天这步田地。一下子,我怎么就成了寻找真理的人了?“颜如玉”就罢了,“黄金屋”我可正翘首以盼呢! 什么是“黄金屋”,显而易见,即便智商偏低也能找到答案;什么是“颜如玉”,审美标准或许模糊,但只要情商正常就能有所辨别;然而,何谓真理呢?真理在哪呢? 这个问题让我联想起最近嘴边一直哼哼的儿童励志歌曲《春天在哪里》。最近听到这首歌是在一个月前参加的一个中国展览上,十几个华人小孩,操着蹩脚的中文,以混着Rap节拍的方式合唱了这首我儿时的最爱,掀起了我心中的片片涟漪。哎,春!我在德国的日子哪有春天呀?没啥想啥,我就整天哼哼唧唧的“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 可是,从今天开始,全部改唱“Truth在哪里呀?Truth在哪里”。逻辑非常简单:找不到Truth,我就回不了家;回不了家,我就不可能有春天;连春天都没有的人生,还敢奢求黄金屋吗? “春天在小朋友的心坎里”,Truth 又何尝不是呢?不然,为什么会有“皇帝新装”的故事呢?如今,半老徐娘的我还有勇气大声说出,“妈妈,妈妈,皇帝没穿衣服”的truth吗? 11/20/2006 历史不能中断,因为人总还有一口“气”在
想想自己真是个非常自私的家伙,只有孤单、寂寞、心气不顺的时候才来这块小小的自留地“沾沾花”,“惹惹草”,“浇浇地”,“施施肥”。释放释放,别一口气憋坏了!
“坐在德国的办公室里读关于中国的英文书籍”,这是我目前状态的经典表述。说出这话的人是在我最无助的时候用她暖暖的拥抱安慰我的德国姐姐。她戏称我是“全球化”的典范。这是我的幸运还是我的不幸,这个问题就是提交给全球化问题的论坛来讨论也难以给出明确的答案?冷暖自知吧!
离开家就快三个月了,按照经验人士的指点,这关口上正是黎明前的黑暗。暗无天日,看不到希望!短暂的快乐只能来自于虚幻的想象,这还要取决于我建构故事的能力和技巧。机场的相见和拥抱、回家的甜蜜和温馨,好几个难眠夜晚精心设计的不同版本的肥皂泡故事都随着德国11月瑟瑟的秋风而破灭了。唯一暖暖的就只有自己的气息了!幻想的挫败和由此导致的幻想能力的枯竭是我目前遭遇的最大瓶颈。这不只体现在生活上,更困扰着我的学术。
中国的行政分权改革和环保行政管理体制是我论文的男女主角,在他们之间建构一个既合乎情理又吸引眼球、有卖点的故事是我这三年的最终使命。看到投资商对剧本大纲的摇头和叹气,我知道我又得拼上N个辗转反侧的夜晚了!幻想----幻灭----再幻想!实在不行,就得加人物了,三角关系虽然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可也是最稳定的,最重要的是它更能迎合“学术好莱坞”的审美偏好!问题是,这口“气”还是曾经暖过冰冷双手的,属于我的、中国的气息吗?! 9/27/2006 柏林时间:历史继续
飞机上,Lufthansa强壮的空中大妈们不断送来的东西,可以勉强分散一下我受伤的心。在意大利面和康师傅方便面之间,我毅然地选择了方便面,引来了不少怪怪的蓝色目光。看来,我的饮食习惯真地无法“全盘西化”了。我目前在这的最爱是自制“疙瘩汤”,真庆幸我是嫁了人,当过家庭主妇才来德国的。否则,就得啃冰冷的黑面包Jeden Tag 了。飞机落地Frankfurt 后,我迫不及待地给家里打了电话,打着打着就走到了海关,海关对我边打电话,边从包里掏护照的做法极为不满,我也意识到了行为的不妥,只能草草地挂了。尽管不满,“鬼子”却也没有为难我。根本没心思欣赏这个据说世界最先进的机场之一的地方。接着煲我的电话粥,anyhow, I will not pay for that!(真要好好谢谢我平时一向疏于交流的老公公大人了,他慷慨地借给了我他的全球通号码,让我和他的宝贝儿子沟通无国界!) 电话里开始哭诉登机时的悲惨遭遇,由于“煲”得过于投入,又落了一件大衣在安检的地方,赶紧回去取吧!Mein Kopf ist wirklich kaptt! 等啊,等啊,我到Düsseldorf的飞机终于张开了它飞翔的翅膀。天空的窗外,看到了大片大片的深林,和矮矮的房子,再次怀疑自己回到了农业社会。可是自己的理性思维又重新冒了出来:这不就是我的博士论文吗——德国的环保政策!眼下的景象不正是我想要得吗?为了这个,一切的一切,都忍了吧! 45分钟后,再次看到了我驾着BMW的Doctorvater(这个是“导师”的德文,直译为“博士的父亲”,很有中国人“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感觉。),这个可爱的北京女婿。 9/24/2006 地狱和地狱之间是可以打内线的转贴: 一个总统,一个小偷和一个博士生死后去了地狱。他们到了阎王面前,总统忽然想起什么,跟阎王说:我有关系到国计民生的事需要和人间联系,你让我打个电话回去吧。阎王就让他打了,总统打了大概半个小时电话,完了,阎王说:你得付我10000块 人生凄惨,我也是“女博”啊!
人生凄惨,我也是个“女博啊”! 9/23/2006 历史上的“9.4”
时间的魅力在于它是个天然的逻辑工具,只要按照他的顺序和指令,就能找回属于自己的“大历史”。 不是“9.11”,不是“6.4”,而是“9.4”——我“小历史”上的“大事件”。这一天,我背着严重超重的行李,开始了让我直呼上当的漂泊。网上的黄历准不准啊?还说这天“易于出行”,狗屁! 原本在心中导演了N遍的“离别大戏”没有隆重上演,现代化老太太“小李”,吵着要来德国掏一捅金的“老RAN”,早上差点因为我收到一个“言语暧昧”的告别短信而打翻醋坛的“小张”同志都表现出了老共产党员抑或高级政工师的英雄气概。而我的泪也就是和眼球打了个招呼就匆匆溜走了,就这样我没心没肺地出了海关。“天助我也,一直担心的超重问题居然风平浪静”!一边登上LUFTHANSA的飞机,一边窃喜之时,我听到了一个北京老爷们梦魇般的咆哮,“你站住,谁让你带这么多行李的,不知道我们的规定吗?别走了,别走了!交罚款吧,不交就别走了!”“啊、我、我、、、、”当时我就没电了。(此处只能省去若干字节了,历史的伤疤不能揭了一次又一次。我血的教训,要来的孩子们需要就私下讨论吧!) 最后的结果,是我交了310的“怨金”,可是Euro啊,最后一个上了飞机。大家知道我在这直到现在还高兴不起来的原因了吧,这就是最大的病根之一。坐在大飞机拥挤的小角落里,我越想越怨,终于在飞机离地面的一刻“全面崩盘”。而此时,我的三个“最爱”也英雄气短了,眼睁睁地看着我消失在眼前。据事后考证,是小张先爆发的。但可恨的是,在我8小时哭哭啼啼的飞行煎熬期,这三个家伙居然小雨转晴,去香山吃喝玩乐了一番! 按照北京时间,“9.4”的历史到此就该画上句号了,可按照倒霉的柏林时间,我倒霉的一天还得继续! “酸酸甜甜” 的LG
LG 得知我开了这个小田地后,不远万里,抛来了“鄙夷”的眼神!这个大醋坛子的“酸”是众所周知的,他总视我为私人物品,绝对的垄断,绝对的占有。Allas!虽然早已习惯,可这次我还是禁不住“酸”了起来,是“鼻子一酸”!看到情形不妙,LG转换了战略,开始“酸葡萄”的“酸”了。对话窗里飘出了热恋时似曾相识的符号,一阵阵的“酸”外加一阵阵的“麻”!懒得里他,惯用的手法吗!可我怎么总也不舍得关掉这个对话窗呢?再看一遍,温暖的甜蜜拥抱了全身!“酸酸甜甜就是他”——LG。 酸酸甜甜语录摘抄: “做饭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时候、发呆的时候、走在路上的时候、关门开门的时候、等车的时候、吃饭的时候、还有你睡觉的时候,老公都在想你;在你的身边。” “我会永远把你深藏在我的心, 不让她着凉、受冻 。爱你,比什么都重要, 因为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生命。” 为啥“开 TUO”
怎么说,我也是经过严格科学训练的孩子,写东西一定要有严格的逻辑。因此,我必须自问,“为啥开tuo”呀? 这个拼音“tuo”,既可以是一声的“脱”,也可以是三声的“妥”,当然还可能是四声的“拓”。汉语的魅力在我即将失去它的时候才真正发现! “开脱”——慢慢拨去心灵的外衣! 一个人心灵“潮湿”,不能总悟着、盖着,会发霉、变质的。这和人的新陈代谢一样,或许是一种生理需求。不是有研究表明:人一天不拉屎,就相当于抽三包烟吗?说白了,这就是个、、、、、、啊!哎,别想得那么色情呦,本人并不具备“一脱成名”的实力。 “开妥”——开始妥协。这是我的理性向情感的妥协!看着同学们,朋友们甚至老师们一个个开始创作自己的博客、空间,并不断拉拢、诱惑我加入其中的时候,我的态度曾经极为坚决:逐个阅读他们的文字,最大限度地窥探隐私,同时,keep my secrets!为此,我暗喜了好一阵子。现在,终于是妥协了。坦白交待,宁宁和大鱼的博客加快了我“妥协”的脚步,每天晚上咀嚼他们悠悠的文字来代替德国“酸臭”的黑面包。 “开拓”——给自己个儿“拓”片田地,管他种的是家花,还是野草呢!情商本来就低得可怜的我,打上了大学起写的文章就“不太说人话”,不是我党的意识形态宣传,就是西方的学术八股。一次成型的恋爱,更是早早地了结了我“少女怀春”的可能,老夫老妻的!究竟还能不能憋点“人话”出来,我打了满脑子的问号。小TRY一下吧! 9/22/2006 阳光下的阴影≈德意志的“我”
来这已经十八天了,这个数字还算吉利,可我的泪水却不只18滴。 真希望能有个生命来帮我擦擦眼泪,哪怕她是只我最厌恶的老鼠,只要不讲德语就好! 终于是憋不住了!我需要发泄的管道。经历了惨烈的思想斗争,我终于怯怯地当上了“暴露狂”,开始“狂暴露”。 不行,应该有所节制,我不是一贯自认为具备“克己复礼”的知性美吗?心灵的外衣还是一天天,一层层地拨起吧!祝福我的“space”能够穿越地理与时间的界限。 是谁创造了语言和文字?能清楚地表达自己真好!现在就命令自己睡在我简易的弹簧床上等待黎明的出现,我心中的太阳可以拨开乌云冉冉升起了! (写给我的父母、老公和惦记我的同学、挚友,也慰籍我孤独的心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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